预支
在他身上,扶着他的性器慢慢往下坐,每深一点,那张漂亮的脸染上的情欲就多一分,彻底吞进去的时候,双颊已然潮红。 骑乘的本人却不自知,仍然摆着漠然的表情居高临下:“你今天能射精吗?” 江鼎川几乎哑口无言,怎么,还有奖励? 文朔垂眼,看着自己立起来的白净性器:“我也想射。” “宝宝,我给你口……”江鼎川慌忙起身,却被文朔按住。 “不许碰我。”文朔警告了一句,撑着江鼎川的腰动了起来。 文朔被顶时总是受不住地喘,喉咙里含混的哼声又哑又压抑,可偏偏不肯服输,xue里越是酸软不已,越要坐得更深,最终指甲陷进江鼎川腹部的皮rou无声地流起泪来。 江鼎川心疼不已,想坐起来叫他歇会儿,还没开口就被捂住嘴巴推回去,见江鼎川不老实,文朔还往他嘴里塞了一条内裤——文朔穿了没几分钟的那条。 大脑缺氧,脸面发烫,江鼎川几乎阵亡,再没心思处理其他。 “快射啊……”文朔催促。 xue里吞吃着的roubang一点射的迹象都没有,反而越来越兴奋。 文朔越发不耐烦,他拿掉江鼎川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