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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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,对着显微镜连续工作了六个小时。我站在她身后,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肩膀,隔着薄薄的白大褂,能m0到紧绷的肌r0U。 “别动。” 她慢慢放松。我的手指按压她的颈侧,顺着脊柱两侧的肌r0U一路向下。她发出极轻的、压抑的叹息。然后转身,拉下我的脖子,吻了我。 事情就那样发生了。在角落的行军床,旁边堆满资料和样本,在仪器低沉的嗡呜声中,仓促,混乱。 第二次是在我的房间。凌晨一点,她敲门,说睡不着。我让她进来,我们并排坐在床上,谁都没说话。她的手碰到我的手,指尖冰凉。我握住,她顺势倒进我怀里。那晚我们做得很慢,很安静,怕隔壁听见。 第三次、第四次......记不清了。有时在她那儿,有时在我这儿。没有约定,没有承诺,也没有谈过这意味着什么。我们像两个在黑暗中m0索的人,找到了彼此的T温,就贪恋地停留,却不敢点灯看清前路。 而现在,我捧着这瓶药酒,去赴一场心照不宣的约。 深x1一口气,我走向主楼。 林栖的房间在二楼东侧尽头。原本是间储藏室,清理后加了张床、一张旧书桌和衣柜,就成了她的宿舍。门上没挂牌子,但我记得位置。 笃笃笃。 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,很轻,但确实有点不稳。门开了。 林栖站在门口,头发Sh漉漉地披在肩上,发梢还滴着水。她看见我,愣了一下,手里擦头发的毛巾停在半